洞房花烛h
累了一整天,两人总算能卸下身上的累赘。
红烛烧着,烛光透过床幔映在脸上,赵铮鸣垂着眼,手紧紧握着乔蘅的手。
明明什么都做过了,他还是一副头回的害羞模样。
烛火忽然晃了一下,光在赵铮鸣脸上跳动,乔蘅忽然笑了去摸他的脸。
赵铮鸣不明所以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就是想到了之前的事。”乔蘅的眼睛弯弯的。
赵铮鸣凑到她面前追问,“什么事?”
乔蘅笑着别开脸,不告诉他。
赵铮鸣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,偏偏乔蘅不肯告诉他,他贴过去撒娇,乔蘅躲他便往后仰,两个人滚进被褥里闹得寝衣都散开了。
赵铮鸣脸红扑扑的,眼神游离了一下,又强装镇定,还想追问,但心思显然不在那上面了。
话未出口,便被乔蘅堵住了。
柔软的唇舌带着熟悉的气息靠近,赵铮鸣闭上眼专心地感受。
乔蘅推着他胸口翻身将他压在下边,赵铮鸣睁开眼,圆圆的瞳孔水润润的,下唇上的水光亮泽,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。
他扬起头来索吻。
“诶——,不继续问啦?”乔蘅躲开他,调笑着。
等把人逗得要哭了,她才高兴继续。
于是帐子里只能听见断续的亲吻声。
空气似乎都变得湿热了。
乔蘅分开腿压着他下身的硬物,女人的腰前后摆动,肉棒磨蹭着阴蒂,暧昧的水液缓缓流出。
赵铮鸣压着声音喘息,胸腔起伏,淡粉色的疤痕时而被抻开,勾引着乔蘅去摸。
疤痕处的皮肤更薄更敏感,她指尖的薄茧稍稍触碰,引得他咬紧牙关,不由自主地轻轻发颤。
乔蘅再度俯下身亲吻这些疤痕,舌尖触碰上的瞬间,赵铮鸣仰着头眯着眼睛发出迷乱的喟叹,仅存的一点理智试图抵抗。
“蘅娘……”
就像狸奴伸出前爪,最后只用肉垫推了人一下,毫无威慑力,就是在撒娇而已。
于是不光是疤痕,锁骨、乳头、脖颈,只要是露出来的地方少不了被咬上几口。
赵铮鸣只能承受,快意与轻微的痛感交织,双重的抚慰令人如行云端,大脑轻飘飘的。
身体的本能驱使他去抚摸压在自己身上的这具身躯,薄汗下细腻湿滑的皮肤也在为此兴奋,悄悄地战栗。
跨上摆动的腰肢在某一刻停下,扭曲着颤抖,湿热的水液淋在柱身上,赵铮鸣不受控地闷哼,在此刻也到了精神上的高潮。
床幔里靡靡的香气伴着甜腥的气息,两人的呼吸粗重。汗水打湿鬓发、面色如出一辙的带着潮红,爱欲还在攀升。
乔蘅直起上身,随手套弄了几下男人的肉棒,将水液均匀地涂抹上去,她抬起腰,穴口蹭了几下龟头,对准了缓缓地坐下去。
一直到底。
赵铮鸣的瞳孔失焦,口中发出淫荡的声音,伴着乔蘅的动作,一声一声地喘,尤其是每次到最深处的那一下,喉咙里被挤出来的那一声闷哼,最是讨人喜欢。
湿软的穴肉包裹着肉棒,时轻时重的动作完全是随心,于是快感也是毫无章法地袭来。
等到临界,女人加快了动作,龟头抵着敏感点不断地撞击。
赵铮鸣不断叫着她的名字,滚烫的爱液浇在马眼上,他露出痛苦又欢愉的神色,肉棒在穴里一跳一跳的,浓精尽数射在穴里。
乔蘅闭上眼,满足的喟叹自胸腔涌上。
女人伏在他身上,两人紧紧相拥,赵铮鸣低下头再次问起那个问题。
乔蘅笑着,“你还真是不依不饶啊——”
赵铮鸣也笑着回应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,显然要不到答案不会罢休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。”
先前烛光在他脸上跳动,让乔蘅想起了很多年前,赵铮鸣和其他将士围着篝火跳胡旋的事情。
身姿挺拔的少年郎,刚打了胜仗,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,胡旋舞随心而动,一圈一圈转得乔蘅心发烫。
现在想,其实她心里那座堡垒一开始就破了个大洞,这小子迟早要乘虚而入。
不过后边的话她没说,而赵铮鸣一脸迷茫,他不记得有这回事。
乔蘅没有帮他回忆的心情,“不过我听太子说,你的胡旋跳得不如你阿耶好。”
赵铮鸣皱着鼻子,一脸不服气,“我现在肯定跳得比他好了。”
他的脸被乔蘅捧住,“下次跳给我看。”
回应被吻覆盖,此夜还长。